在阳光下的照射下,散发着淡淡的光芒,我的心情低沉下来,有种异样的感觉。仿佛这锁链要陪伴我一生,牢牢得禁锢在身上,永远不会分离。
“与锁链不同的是,铐环所用的材质是以耐磨、耐高温著称的HB9,这种材质相较于综合性能更强的TB64来说,除了耐磨以及耐高温之外,其他方面都稍微逊色一些。”
介绍完后,他给我解除了身上原本佩戴的手铐、脚镣,从大叔手中接过那副牢固的让人绝望的连体铐。
佩戴方式倒是挺简单的,他将那铐环一拽,便从铐环上扯下来一块弧形金属条,那圆形的铐环便少了一截,成了C形。
将我的手腕从那缺口中放进去,随后再把那弧形的金属条插回去,一个铐环就算是佩戴完成了。
剩下的铐环也是同样的方式,佩戴在双手和双脚上。
好轻!
这是我对这幅镣铐的第一感觉,比我之前那副轻得多,甚至轻到有些奇怪。
好短!
这是我的第二感受,手铐的两个铐环之间只有屈屈三个金属环链接,而且其中的两个金属环还都是半个的,半个的金属环两端链接在铐环上,中间的完整金属环将它俩链接在一起。
双手之间只有四五厘米的长度,这也太短了吧,感觉以后想看书都费劲了。
而链接手铐和脚镣的锁链也很短,站起身,双手才堪堪能放在腰部,手指伸到极限也触碰不到自己的肩膀。
脚镣的话,长度倒是跟我之前的脚镣差不多,但还是能感觉到短了一点。
戴上之后瞬间就感受到了比以前更加强烈的拘束感。
就这个样子,别说逃跑了,恐怕就连日常的生活都需要别人帮助了。
看着这个让人绝望的镣铐上面,那些精美的花纹,我有了新的发现:铐环上面有个不大不小的孔,从这个孔可以看到铐环里面是中空的,而且每个铐环上面都有这个孔。
怪不得我感觉那么轻,原来里面都是中空的。
大叔又拿过来一个项圈,这项圈还链接着大概两米长的锁链,项圈本身大概两厘米宽,不到一厘米的厚度。其他的跟身上的铐环一样,表面都雕刻着花纹,上面也有个孔洞。
佩戴完项圈之后,那大叔没了多余的动作。
看样子应该暂时就这些装备了,我以为要结束了。
但是伊老板又把我汉服的袖子挽起来,把我拽到那奇怪的机器面前。
那机器上面有个凹槽,正好可以把戴着手铐的两个手腕放进去,那大叔走过来将圆弧状的白色板子,塞进我手腕和铐环的间隙当中。
将我双手放到了凹槽里,随着咔嚓一声动静,双手便被牢牢的固定在那里,完全动不了了,大叔把带有两个漏斗形状的机器盖子,安装到机器上。
这是在干啥?
我疑惑的看向伊老板。
“铐环的外壳用的是最耐高温的材质,而铐环的核心材料其是TB99,是这个厂子当年研发的性能最好的材料,比作为锁链的TB64各方面还要强上数倍,绝对是世界上最坚固的材料。只不过由于其造价更为昂贵、成形过于艰难,导致最后没怎么应用,就把厂子拖垮了。”
我大概猜到那孔洞是干什么用的了。
“所以,那些孔洞是留着倒入融化后的TB99的?”
那岂不是意味着,这世界上最坚固的材料一旦彻底凝固,这镣铐便永远地锁了在我身上?
我不要。
那我以后还怎么面对我的家人?怎么在今后的几十年人生中生活啊?
我后悔了,说什么也不该一个人跑出来旅行的,说什么也不该答应当他的宠物的,说什么也该逃跑的。
脸上留下了绝望的泪水,我哭着祈求他:“主人,别给我戴这个了,好不好?我以后一定好好听你的话,乖乖当你的小宠物,再也不想着跑了。”
看着他无动于衷,我绝望的感觉更甚,挣扎的动作带动着镣铐,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,“主人,我求求你了。真的,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求人,你能不能可怜可怜我啊,我读了那么多的书,还有好多好多的事情没做,戴上这个,我连做饭都做不了,你不是最喜欢吃我做的饭吗?求求你了,我不想戴着这个生活一辈子。”
“别怕,小乖。”他摸着我的头,试图安抚我。“以后总有办法摘下来的,你不总说,万事万物都没有永恒吗?现在它是最坚固的材料,以后肯定就不是了啊,总是有办法的。”
等到那个时候,还不知道要等多少年,我等不等得到还不一定呢。
他的安抚没有起到任何作用,我哭的更凶了。
任何求饶都没有用,看着逐渐靠近的铁水。
我绝望了。
身子一软,瘫倒在机器上。
火红的铁水,距离越近,就越能感受到那炽热的温度。
这就是那最坚固的材料:TB99的融化后的状态,一旦让其彻底凝固,那将是永恒的形状。
我凄厉的哭声没能打动身后的魔鬼,却吸引到了大叔的注意。
他的靠近的动作变得犹豫起来,麻木的脸上,多了些不忍心。
或许我的样子让他想到自己的女儿。
我绝望的眼神中满是哀求,摇着头,殷切的期盼着他能停止手里的动作。
大叔低下头去,不在和我对视。
那TB99融化后的铁水终究是被一点点的倒入了漏斗里。
随着铁水的进入,虽然手腕与铐环之间隔着白色的板子,但我还是感受到了,现在铐环里的恐怖温度。
面前的机器开始运作起来。
随着‘呲呲’的声音响起,机器的散热孔中不断地冒出来白色的烟雾。
铐环的温度不再提升,甚至在慢慢的下降。
那缓缓倒入的铁水,仿佛是一把犀利的剪刀,慢慢割开了我今后的人生。
我曾经的梦想,正常的生活,深爱的家人,还有那从未遇到过的爱情,都随着那逐渐凝固的铁水一起被封印在里面。
世界上还有什么事,能比亲眼看着,自己的生活被杀死这件事更让人痛苦呢。
我好像是那被判了凌迟的囚犯,不过一刀刀割去的不是我的肉体,而是我那引以为傲的灵魂。
等了好一会,面前的机器才停止了运转。
随着咔嚓一声,我的双手终于又可以动弹了。
但是,晚了。
这坚不可摧的铐环,已经永远都无法从手上摘去了,这意味着我的双手最多只能分开四厘米了,这样的情况很有可能是永远无法改变的,可能直到我人老珠黄,甚至是死亡的时候这镣铐都会陪伴着我。
伊老板又拽着浑身瘫软的我,来到处理脚镣的奇怪机器面前。
同样的流程,只不过姿势不太一样。
脚镣的孔洞也在铐环上面,我直接被脱下了鞋子,强行把我的两只脚按在了机器里面。
大叔拿过来一把小板凳,让我可以一边坐着,一边观赏。
一会的功夫,脚镣也彻底的锁在了我身上。
接下来才是重头戏,要将三四千度的铁水,倒入我脖子上的项圈里。
这是十分危险的过程,可能稍微一个意外我就会瞬间死亡。
就连伊老板也知道这其中的危险性,所以一直在嘱咐我:“小乖,你可千万不要乱动,只要你能乖乖听话,你有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,好吗?”
我已经完全听不见他的话了,眼神中尽是茫然,脑子里也是一片混沌,那些尘封的记忆,一个个的往外蹦,身体好似没了自主能力,只会呆呆的任由别人摆布。
在我的脖子里放满了白色的隔热材料,头上也套上了厚厚的防护头盔。
给我架到了最后的奇怪机器里。
伊老板在旁边担忧的看着我,不停围着我转悠,一直以来都是笑容的脸上,此时摆满了担忧。
机器又开始轰隆隆的运转了,白色的雾气疯狂的向外散去。
看着逐渐流入的铁水,我倒是觉得,此时若是真出了意外倒也不错。
死在这里的话,那个混蛋肯定会内疚一辈子吧。
而且就再也不用忍受无休止的折磨了,再也不用忍受那看不见光明的黑夜了,再也不用受拘束了。
让我失望的是,意外没有发生,我成功的在机器上活了下来。
不仅保住了生命,还带上了一个永恒的项圈,这项圈后面还链接着两米长的锁链。
等那材料凝固完成后,伊老板迫不及待的把我从机器上抱了下来。
紧紧得抱住我,持续了好一会,才放开。
我眼里只剩下了身上的镣铐,其他的什么也看不见了。
除了脖子上的项圈有点余量之外,手铐、脚镣的铐环都比较贴合皮肤,皮肤与铐环之间没有多少余量。
而此时镣铐的重量已经比之前佩戴的重了很多,每时每刻都在压迫着身上的皮肤,幸好每只铐环的边缘都做了圆滑处理,让我少受了点折磨。
我呆呆的杵在原地,无论他如何呼喊,我都没有了反应。
在众人眼里,年轻的少女虽没有倾国倾城的美貌,但脸上那青涩的面容、身上那素色的汉服、以及四肢上闪着淡淡光芒的镣铐,混合在一起却产生了独特的化学反应,竟给人一种奇异的美感。
尤其是少女身上原本那清淡的、无欲无求的气质,此时搭配上脖颈处的精美项圈,让每个见到的人都产生了一股想去弄坏的欲望——想把那股子清淡的气质彻底堕落欲望。
此时少女身上的镣铐仿佛成为了她的饰品,妆点着她的形象,使其在一个男人眼里彻底得到了升华。
伊老板好像彻底回想起,当年那个爱看镣铐美女的自己,心里的佛性被那源自人类潜意识深处的本能欲望燃烧殆尽了。
他冲了上去,狠狠的吻住了心爱的少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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